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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伯边说着一边摆手,大柱子瞧着老爷子生气的莫名其妙也不好意思再讲下去,专心忙活着手里的事,花兰心中却感激的无法言语。
雷耀的事迹再怎么伟大,那也是道听途说而来,谁也没真正的见过,而且民间流传一些东西都会夹杂着个人的感情色彩,总是会夸大成分,照理说刘大伯这岁数很清楚这点,他儿子听来的可是军中的消息,在老百姓眼里军就是国,那他选择坚信传言,这其实有点令人生疑,花兰虽然想到但没有往深处想,毕竟这一家人看着那么憨厚。
这本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小老百姓,尚且对事还有个自己看法,那军中难道就没有人怀疑此事吗,答案是有,只是他们却左右不了上头的意思,身为军人一切按照命令办事才是他们的天职。
自打郭团没了下落,王队死在医院后,在蚌埠周围就剩两个小分队,这是新四军方面探知日军即将攻打蚌埠才紧急调来的人马,配合国军一起抵御敌寇,团长不见了自然要去调查,他们觉得事有蹊跷,可这事被国军三十一军的胡少雄拦了下来,一切都是他安排的自然也希望能够顺着自己希望的发展,那新四军去了前线,胡团长却打出了通缉令追捕雷耀一干人,偷偷安排的人已经开始围绕周边的村庄打探。
国军不是鬼子,不会暴力的去搜查,若听闻这家没见过不会跑到屋子里去翻,赶上来刘大伯他们村子时,就那大柱子的媳妇在家,看过通缉令直摇头,这干人也就没多留。
要说大柱子一家,就刘大伯见过雷耀,他儿子跟儿媳却始终没进过偏房,毕竟那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伤员,而且与花兰等人接触久了,最初的戒心也消了,别人的事自己有心也不能随便不是,所以也就不知雷耀其实就在自己的家中,未曾想帮雷耀逃过了一劫。
要知道这几天花兰他们经常会不在,即便回来也是小待上一会儿,看看雷耀的伤势然后紧忙又出去了,自打从淮阳医院跑出来后,雷狼军的人马分了好几拨,花兰就算换了会合点但也留下了标记,雷霸他们不可能找不来这里,可是连着好多天都没有任何音讯,花兰担心是不是中途出了什么事,所以急不可耐的几人每天都会出去寻找。
这也是巧着搜寻队伍找人时,花兰他们不在场,否则就凭雷狼军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怕不会轻易这样躲过去。
就这样,正值快要过年的这几天,雷耀突然醒了,院子里洗衣服的柱子媳妇听到一声咳嗽吓了一跳,发觉是偏房传出来的,也替花兰她们高兴,病人初醒可不能马虎,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跑进了屋子里。
可掀开门帘的那一刻,柱子媳妇瞬间就傻了,虽说从搜查兵那见到的画像与真人有很大差距,但也不难认出眼前的就是雷耀。
柱子媳妇慌了,一时之间感觉腿都迈不开步了,这可是部队里说的危险人物,连军官可是都敢杀的,此刻就离自己几步远,还一直盯着看,普通的老百姓谁不害怕。
“你是?”雷耀艰难的撑起了身子,虽然看似虚弱无力但恢复的很不错,说话也有了些力量。
被这么一问,柱子媳妇儿都差点没瘫在地儿,突然一声惊叫拔腿就跑,到人跑出了院子,雷耀都没明白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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