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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不错,明天应该可以下床了。”雷耀撩开被子,指了指伤口,他能感觉得到伤口愈合地很好,“对了,外边到底怎么回事?”
想起院子里的那群乡亲们,雷耀迫切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杀了人,把许马台经历过的几乎都滤了一遍,就是翻不出任何的回忆。
提起这个,花兰双拳紧握气地直咬牙:“我们被陷害了!”
花兰一五一十将来龙去脉不加任何水分地讲述出来,听得雷耀表情不停变化,气愤不已,目光之中渐渐露出了杀机。
“那个胡团长什么来头?”不管那人什么来头,竟然害的大家这般苦难,这就是一份仇,而且这份仇恨中拖上了新四军的冤魂,所以就得不惜一切代价讨回来。
“国军十一集团三十一军下的一个团长,名叫胡少雄,我怀疑他跟日本人私下有勾结。”
“说说看。”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他是个人想加害你还是军中想害你,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事就是他自己的主意,如果是军中有意对你不利不会拖到现在,而且咱们来蚌埠也是临时决定,军中根本不会知道我们的行踪,同时最近到处搜查的兵全是胡少雄手下的人,你不知道鬼子已经从南边攻过来了,凭蚌埠的兵力难以抵挡,照这速度怕没有几天,就要打到城里来,他胡少雄不派人支援前线,反而来抓咱们,想想军中也不会同意,所以说到底这事就是他在捣鬼。”花兰分析的头头是道,顿了顿搬了个凳子坐下继续说:“我们并不认识他,之前也没有什么过节,才住到医院他就出现了,而且你知道王队是被什么杀死的?”
“什么?”
“狼牙。”
“那你意思是说?”雷耀恍然大悟,几乎同花兰一同道出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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