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陪梅绛去到墓园，看了周瑶。

        梅绛在周瑶的墓前，哭过一次，盛安安默默握住她的手。晚上，陆朝元带着陆时言来到沈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饭，两个老人讲起以前的往事，畅谈到很晚。

        陆朝元干脆住下来。

        陆时言也不走了，反正沈家彻底空了，房间很多。

        盛安安和陆行厉则住在最偏的一个套房里，事后，盛安安想起问陆行厉：“你快告诉我，你上午和外婆都谈了什么？”

        陆行厉抱着她道：“我把之前跟你签过一年后离婚协议的事，告诉了她，她很生气。”

        盛安安闻言，微微一愣。

        她都忘记有离婚协议这回事了。

        当时她和陆行厉互看不顺眼，谁都不服谁，心里存着一口恶气，都是奔着离婚的目标去的，签了也就签了。

        现在想想，这份协议倒成了忧患。

        盛安安认真问他：“协议呢，你放哪了？”

        “早就烧了。”陆行厉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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