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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喝了不少酒,刚才到足浴城里撩拨得有点难受,又见田应仙此时身子不着一丝半缕,雪白雪白地仰躺在床上嘿嘿笑着,一时也沒了分寸,道:“田专干,这可怨不得我了……”
极度的享受,田应仙最终几乎是在颤悸中,上演了一个完美的疯叫谢幕。很久,歇透了。
“郝建,真的真的是美死我了,回村里后还能这样么!”田应仙问。
“不能!”
“为啥呢?”
“那不早说过了么,在乡政府大院里头,咱们是绝对不可能搞事的,弄不好这辈子就完蛋了!”郝建是认真的:“或许你还好一点,可我就不行了,沒准就会被开除啊?”
“怎么可能,我们偷摸着来还不行么?”田应仙也沒有开玩笑:“就算给抓到了,我一口应下来就是,你还怕什么呢!”
“要真是那样的话,不也就沒啥奔头了么!”郝建抓起田应仙的手:“田专干,我还想好好混混呢?”
“行,我明白,反正在大院里头不搞事就罢了!”田应仙笑嘻嘻地看着郝建:“那咱们可以抽个空到荒郊野外搞啊!那总归沒事吧!”
荒郊野外,郝建想到野战:“行,等到天气真的暖和了,咱们就到北面的水库边上,还能洗得干干净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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