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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沒出门送,怕被赵志康撞见了。虽然他可能正打着呼噜,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田应仙走后,郝建到卫生间洗了洗,躺到床上继续想穆金国的事,他越想越气,被穆金国阴去的那些钱本來是要缴税的,这下倒好,全被穆金国这个老贼玩去了。
“那个老杂种,不能这么便宜他了!”郝建气得实在咽不下那口气,假如沒有穆金国玩阴招,一切不都是欢天喜地乐得人仰马翻,他觉着受到了莫大的欺辱,忍不住跳下床來,穿戴好了拉门出去:“老子得去足浴城偷偷敲那老贼的头!”
出了锦江国际酒店,郝建走在路边四下里看,想找个石块或砖头啥的,不过老半天也沒找到:“娘的,也不知道城里人是穷还是爱干净,想找个东西都寻不着!”
带着满腔怒火,郝建骂咧咧地一路走着,去穆金国说的“足下情深”足浴城,并不是件难事,上次去过还依稀记得路,拐两个小弯就到了,离锦江国际酒店并不算远。
拐角处有一个垃圾桶,郝建犹豫了下走过去,兴许能在这里找到个东西來砸穆金国的头。
郝建探着身子一阵翻弄,除了香蕉皮就是塑料瓶,还真沒啥硬家伙:“呸呸!”他对着垃圾桶淬了两口唾沫:“啥玩意儿都沒有!”
刚拨脚要走,后面一辆红色小轿车靠边停了下,车窗落下,一个女人的声音飘过來:“捡破烂的,给你几个小啤酒瓶!”话音一落,一只纤细嫩白的手臂伸了出來:“嗖嗖”地把三个啤酒瓶扔进了垃圾桶,轿车里立刻又传出另一个女人的笑声:“厉害,扔得真准呀!”
被当成捡破烂的,郝建想对着车里的女人大声骂,可想想有啥骂头呢?再说人家也确实给了有用的东西,用啤酒瓶去咋穆金国的头不正好么。
郝建想等红色小轿车开走,再去拣那瓶子,这时,对面一辆闪着远光灯的汽车恰好开了过來,把他照了个正着。
慌忙间,郝建抬手遮住脸。虽然在市里沒人认得,但还是觉得难为情,毕竟是站在垃圾桶旁边被误认为是捡垃圾的,可是?他的动作慢了点,红色轿车里的女人还是看到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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