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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严格按照处罚条例來执行的!”金铜双说得义正词严。
“处罚条例上也有执法时让人去日谁谁的么!”人群中一个声音传出。
大家都把目光投到了金铜双身上。
金铜双抬了抬脸,眨了眨眼:“看,看什么?你们看什么?这是灵活执法,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刘长喜挥舞着尖刀,情绪极其不稳定,如果不把他给平息下來,沒准要发生啥事呢?”
大家伙听了,想想,是那么回事。
“如果,我说如果啊!他刘长喜要是动刀伤了我执法人员,怎么办!”金铜双环视了四周:“蹲大牢啊!可他有家有口的,蹲了大牢,老婆孩子怎么办,所以我灵活执法,转移他注意力,稳定反抗执法的暴躁情绪,这是不是好事!”
“是啊是啊,不愧是县上来的,水平高啊!”
人群中嗯啊起來,有不少人是同意了金铜双的说法。
“所以嘛,你们就不要跟我谈执法了,我指挥谁去日谁,沒有错!”金铜双说完,听到远处响了声汽车喇叭,知道是郝建來了,于是手一挥,对其他执法人员道:“给刘长喜开单子,罚款一个子都不能少!”
刘长喜急了,走到郝建跟前,说郝副乡长,你终于来啦,能不能求求情,少罚点,五千块,要卖多少猪肉才能赚來呢?
郝建不理会他,听了,咧了咧嘴,分开人群走了进來:“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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