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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把下来,这位自信的领导彻底傻眼了。郝建的牌技,显然比她高出了一些。而且随着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心态也就越着急。越是着急,越是容易出错牌。
又输了!张玉蓉简直要抹泪儿了。现在的她,身上的装备除了可怜的几件几乎没有什么了!
“脱!说好至少打十局,这才第九局呢!”郝建笑眯眯地。“刚开始可是约定了,谁要是中途反悔,对方可以施展任何惩罚,嘿嘿!”
“不玩了行不……我……有点困了……”张玉蓉怯怯地说。
“不行!哼,被你勒索了,再不找点心理补偿,瞧你平时英雄巾帼的,现在赖皮啦。”
“谁赖皮啦?”
一咬牙!张玉蓉恨恨地脱掉了裤袜,一双洁白而富有弹性的长露了出来,晃得郝建两眼发花。郝建恨自己,恨得要死。
“怎么了你?样子古怪,坏坏的!”张玉蓉白了他一眼,继续摸牌。
“领导,你要是穿上那内裤的话那更理想了。”“啥意思?”
“多输一次嘛!”
“我打死你这个臭流氓!”张玉蓉手中的牌全都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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