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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任么?我问你,王光波他犯了哪些事啦,你把他送进去了,你又不是分管政法的,谁给你那么大的权力!”
“周主任,这些年来,王局长确实在维护吉卫县的社会稳定上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这点不光是你看到,吉卫县的人民也是看到的,但功是功,过是过,他就不该伸手,伸手去触犯纪律的底线!”
“年青人,你不想想,你这样会遭天谴的!”
“周老,我还年轻,血管还没有那么脆弱,倒是你要注意修身养性,轻易不要动怒,血压容易蹿上去了啊!”
“你,你……叶书记,你看看,你看看!”周永年气得胡子眉毛都立起来了。最后还是让王亚平给劝到一边去了。
“郝建同志啊,你这动作是有点大了!都好几天了!”叶思琴指了指县委大院门口,挤坐着有百余人,故意穿得破破烂烂的,头顶上还拉着几条横幅,“我们要饭吃!”
“叶书记,怕啦?”
“是有点担心啊,现在稳定压倒一切,闹不好,这些人又要起哄往上面闹啊!一个人的工作好做,但是涉及的人多了,思想工作也不见得好做,众怒难犯啊,信访张局长都好几夜没睡觉了,为这事犯愁呢!”
“叶书记,这工作自不难做,这不是群体性上访,而是背后有人唆使的,你看看,这些人哪个象农民,身上那些衣服虽然破烂,但是料子挺好的,这哪是农民伯伯穿的,还有几个手臂弄着图案,你想想有这样的农民吗?所以呀,我断定说这些都是请来的流氓地痞,你尽管叫公安局的把他们抓了就是,对付公然挑战公共秩序的人,你不采取专政的手段又谈何公平执政呢!”
叶思琴立即给公安局的打电话,果不然抓了几个人之后,那帮人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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