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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裕安刚刚应下,立刻就有官员端着酒杯来向丞相祝贺,“丞相大人,恭喜了!”
“王大人,这是何意啊?”丞相语气带有些许责怪,可这面上却是红润的很,“这犬子还没作出来呢。”
这官员忽的声音拔高:“京城谁人不知丞相大人是学界泰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手著地好文章,就连前朝的石孜复生,都怕要自叹不如!丞相大人府上书香门第,令郎得您真传,这学识啊,自不必说!”
几位大臣听到这番话,纷纷举起酒杯起身,准备向丞相敬酒。
“王大人过誉了。”丞相眼角的皱纹都有了几分笑意,“这前朝有名的文豪我又如何比得?”
前朝文豪石孜著的诗词歌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文坛上的地位更是是无人能及。丞相自己也知道不如前朝文豪石孜,可听到别人这般说,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唉,丞相大人切莫自谦。”那官员复又压低声音道,“令郎作诗定要比那莫家小子作得好,下官可是期待得很!”
丞相笑着饮下一杯酒,脸色是愈发红润了,背在不知觉中也挺直了几分。
……
李裕安一手背在后面,一手抚摸下巴,微微仰头闭眼沉思,好一派翩翩君子风。
李裕安似是想到什么,先点点头,复又摇了摇头,向前迈出一小步,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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