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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
那小孩子为之一愣,双眼更是透着恐惧,末了又是喝道:“大伯伯一点都不关心赵昺,赵昺才不管他呢。”
“那太子呢?要知道,太子可是你的父亲。你就算不理会官家,但是总得听太子的话吧。”太监明显一愣,随即又搬出了这小孩的父亲。
赵昺双眼一酸,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里面也带着哭腔:“赵昺自出世以来,就没见到爹爹过来看我和妈妈。对他来说,赵昺就真的这么可恶吗?”
“这个,不是情况特殊吗。殿下,你还是担待一下吧,体谅一下太子的难处。”那太监也感到尴尬,只好苦言劝道。
整个宋朝都知晓,赵昺的父亲赵璂,其母亲本是荣王赵与芮府中的一名小妾,因出身微贱,总受正房夫人的欺负,发现怀孕后立刻被夫人逼服打胎药,谁知胎儿没打下来,还是出生了。
因为是皇帝近亲唯一的男孩,得到全府上下人的保护,无奈已中药毒,天生体弱,手足发软,很晚才会走路,七岁才会说话,智力低于正常水平。
纵然赵昀为他配备了良师,精心教导,仍不能使他开窍,常常把皇帝气得发昏。
不过这赵璂倒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嗜好女色,若是放在别的朝代,那自然是昏君一个,不过对于向来都是子嗣缺乏的赵宋皇室来说,却是一桩天大的好事。
这不,仅仅是长成的儿子就有三个,要不然为何赵昀会立此人为太子?
见到事情越来越麻烦,张政只好硬着脑袋,对着里面的两人提醒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下,要知道这里可是在外面,可不是在你们那宫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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