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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渊的目光牢牢的盯着她,眸底光芒忽明忽暗深不可测,许久才松开了手。
阮璃璃的手腕被松开的时候,白皙的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几道红色指痕,隐隐有些泛青淤血,北冥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力气用的大了些。
男人没有丝毫愧疚和怜香惜玉,反而眼底染上了些嗜血冷光,“这么娇嫩?”
“没有。”阮璃璃收了手,“其实不疼。您怎么称呼?”
“单字,冽。”
“哦哦,您看我有什么病吗?冽公公?”
一个冽公公直接把北冥渊叫毛了,男人眼底萦绕过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除了风寒,就是脑子有点毛病。”
阮璃璃:“……”
好像是叫冽公公有些难听,“那……冽公子,冽哥哥,姐妹?”
我靠,怎么这么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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