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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知道。顾清之是个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崽种。她还和这个崽种上床、做他的情妇了。
“好,我知道了。”
“喝完牛奶就去洗澡,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拜拜。”
“拜拜。”
心情复杂地送李易然离开,易童一个人在沙发上发愣地坐了很久,久到不知不觉什么时候睡着,在沙发上躺了一晚。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清之?清之?”
听到董杏叫自己,顾清之抬起头。“妈,怎么了?”
“还不快点吃早餐,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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