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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宫御渊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两人在床上缠绵了好一会儿,当第一缕阳光就要来临前,宫御渊这才放开她,起身穿衣服。
黎七弦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也跟着起来。
半跪在床前,黎七弦帮他整理着衣服,又想起了昨晚黎锦严的话,说道:“下个星期,是黎锦严的寿宴,他让我邀请你参加,你有空吗?”
“没空也得有空。不然,怎么光明正大来见你?”
说着,宫御渊俊俏的面容又阴沉了下来。
“怎么了?”
黎七弦关心的问道。
“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很像偷情!”
宫御渊不爽的皱起眉头。
堂堂总统继承人,居然要过这种生活,简直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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