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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种,怎么样,睡的好吗?”济癫扒开酒葫芦塞子。
“师傅,街上怎么这么多人出殡?”
棺材铺被踏破了门槛,一口口棺材抬出来,有大有小,有老有少。
“瘟疫啊”济癫酒葫芦对嘴一扬,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瘟疫?”
“我这是小看那群混蛋了,竟然害死了四五百人,还有一座山,一条水的活物,这么多杀孽放在伏虎头上,他恐怕要彻底被拔下这身皮了”济癫为自己的兄弟发愁,也为死了这么多人心寒。
“真不该放那个混蛋走的!”
“你在说什么啊师傅?”朱大常挠挠头,听不懂。
街口突然出现个穿黄袍的道士,脸上长着小半块巴掌的黑胎记。
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都老老实实听他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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