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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直旁观看戏的刘纪薛听到这大拐弯,没忍住笑喷了,但很快乐极生悲,被几个年纪比他大的表兄合伙打了一顿。
程溪坐在小院石凳上凝聚药珠,偶尔分出些许注意力观察刘家这些后辈的发挥。
面对一档的强度,即便是炼气七层的那位青年,第一回只坚持了三十息。
“你们这样不太行啊,当年我那位三岁半的小师妹,首次接触就能坚持近半刻钟。”程溪凝聚完一颗药珠,一本正经地说。
“三岁半?!”
刘纪薛见这少女没有记恨乔山的事,他揉着被撞疼的手臂,诚恳请教道:“这么小就能坚持这么久,那位小师妹一定是摸到诀窍了吧!”
其他后辈纷纷竖起耳朵。
程溪看了刘纪薛一眼,随意道:“是有诀窍,注意力多放在横柱的轴上就行了。另外如果你力道很大,你也可以选择将它打退。”
程溪给这些人开完小灶,他们坚持的时间有所增加,但超过百息就开始后继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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