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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笛淡然目光落在程溪脸上,即便被如此排斥,小姑娘平平的外貌仍带着淡淡笑意,好似被针对的人不是她一样。
“师妹倒是心大。”张玉笛轻笑,语气不像夸奖,倒像在说她脸皮厚。
程溪也跟着笑,“比不得大师兄,之前在师父面前,天天披着一张皮,挺难受吧?不然何至于刚得了堂令就迫不及待把皮撕下来。”
一下就被戳中难堪的张玉笛笑意转淡,心生恼意,漠然提醒:“师妹,没了师父跟明春堂,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炼气五层小修士。”
“大师兄,就算师父彻底消失不再挡着你的路,你想掌控明春堂,还请先突破筑基期再说。”
程溪一字一句扎心至极。
她看出了张玉笛的野心,但在修真界,光是野心跟心机,想要稳住跟脚是绝对不够的,尤其像明春堂这种在兴山镇里数一数二的大势力。
“这就不劳师妹操心了。”张玉笛知道程溪说的是事实,但这更让他心里梗得慌,冷笑一声,手指紧捏着袖子里侧,转身离去。
程溪对明春堂没想法,若不是张玉笛这态度实在过于自我与嚣张,她也不至于撕破脸。
不过她发现这撕破脸的感觉还不赖,连带着心情都舒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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