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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殷诉苦道:“一年前,师妹你们刚入选,苗寂就找上我。说要为他妹妹铺路,把有潜力的学徒全部弄废。”
“师妹可能不知,苗家兄妹的母亲是太虚分馆的医师,虽说分馆之间不得干涉,但医师那等境界,每个分馆都有相熟的。”
孙长殷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师兄我啊,就是完全靠年岁熬出来的正式弟子,没有后台也没根基。这苗寂言行霸道,师兄我要是不从,这分馆可再无我的容身之地啊……”
“师兄悔啊!”
孙长殷捶胸顿足,甩锅格外熟练,仿佛一年前冷嘲热讽不是他一般。
程溪冷眼看着他表演,语气平静道:“师兄不必如此,我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
孙长殷心一凉。
哪个记仇的人会承认自己记仇啊,他心中又悔又恨,旁人可能看不清明,但孙长殷自诩眼光毒辣。
当初程小药还是学徒时,苗家兄妹都没将她扳倒,如今她成为分馆的正式弟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爬到自己头上。
孙长殷眼下也不指望跟程小药拉好关系,他只祈盼这位猛人可千万别再惦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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