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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什么事?”他赶紧岔开话题。
“昨晚上,北冥擎夜的巫咒发作了对不对?谁来过?”楼萧也不打算拐弯抹角,言辞犀利。
她字字含着笃定之意,即便是问出的话语,也已经隐约猜测到了是谁来过。
除了国师之外,她想不出其他人。
否则北冥擎夜的巫咒怎么只是发作了一个晚上,早上反而像是没事人?以往发作时,如果不是她出手压制的话,北冥擎夜必定会像是一具尸体似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两三日。
对上楼萧那一双灼灼的眸子,羽慕白蠕动了一下唇瓣。
“我想听实话!”楼萧不等他出声,率先把立场摆正。
不管怎么说,羽慕白是北冥擎夜的朋友,该说的肯定会说的。
“好吧,我与你说,但你千万不可告诉阿夜,是我告诉你的。”
“好。”楼萧拉开了椅子坐下。
羽慕白便将北冥擎夜所说的话都告诉了楼萧,不过毕竟男人直说了一句简单的话,他一字不漏地重复给了楼萧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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