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你还记得我吗？若是不记得，你总该记得十二年前单家庄那惨死的六十多口人吧。”小舞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看向华通的眼眸满是恨意。

        华通先是一愣，随后顺着小舞的思绪，一下子回想起了十二年前的事情来。

        当时他不是内门长老，只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外门高手，当时奉命去围剿当时距离新月门三十里外的单家庄。

        那一去自然是一场血腥的杀戮，单家庄六十多口人从上到下无一生还，只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当时胳膊和心口几乎满是伤痕，然而看向他的目光却是平静的可怕，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漠然和极度漠视，那眼神让他心惊肉跳，以至于最后竟是没敢动手赶尽杀绝。

        毕竟当时看那女孩的样子，显然已经活不下去了，他也没必要再动手。

        可是如今，在小舞又一次提起往事的时候，他猛地发现，眼前这个女子的眼神，竟是和他记忆中那一双漠然的眸子重合了。

        “你……你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你还没死？”华通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道。

        “是啊，我的确没死，但我的亲人都死了，是我亲眼看着死去的，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当初没敢杀我，我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给我亲人报仇的机会了。”小舞咬着牙，几乎要将嘴唇咬破，看上去甚至有些狰狞。

        杨辰从来没看过小舞这样，不过他知道，这大概是隐藏在小舞内心深处最大的痛苦了。

        华通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了一阵，他现在虽然是堂堂天阶巅峰高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抵抗，一旦抵抗，这把剑就会毫不犹豫的划破他的喉咙，到时候他连一点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想死，所以得想个办法，想办法转移小舞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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