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去啊!当然要去。”杨辰理所应当道。
拓跋韵脸色发黑,一双粉拳被捏的咔嚓作响。
随后,便是一声河东狮吼:“不许去!你要是敢去,我打断你的腿!”
“院长,不去会丢人的!”杨辰小声辩解道。
拓跋韵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杨辰,你听着!少年人有傲气是好的,但不能盲目的自傲。
据我所知,那白敬的师兄已经突破到五级四十多年,在阵法上的造诣深不可测。
所以你不可能战胜他的,以白老的性子,等到比试那天,必然会找来无数人观看,到时候你若是书了,你的声望就一落千丈了!我们集中营唯一一个翻身的机会,也要丧失了。”
拓跋韵这番话说的十分平和,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无力感。
她虽然偶尔凶巴巴的,但谁又能知道,她曾经是多么温柔的一个女孩。
是岁月和压力,让她不得不如此伪装自己。
这集中营莫大的担子,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