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恬恬的声音听起来很雀跃，聂许梵的唇角微微扬起：“是我。”

        “那个……”电话对面，方恬恬听起来好像很紧张，又在努力的掩饰：“那个我……我爸不是让你教我防身术的吗，你什么时候有空？”

        聂许梵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

        方恬恬好像有点犹豫：“啊？现在啊？刚到中午，我正要和录青去吃饭呢。”

        聂许梵淡淡道：“我们公司五楼有一间西餐厅，来这里吃吧，我派人去接你，地址发我。”

        说完，聂许梵就挂断了电话。

        聂许梵助理听到聂许梵的话，为难道：“聂总，今天的午饭是要和张总吃的啊！合约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敲定，您的日程很满，没有其他时间了……”

        聂许梵冷冷道：“什么时候我和谁吃午餐也要由你来决定了？”

        聂许梵的助理委屈的想要解释，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聂许梵揉了揉眉心，道：“给张总打电话，把午餐改成晚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