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爷子一个不慎被呛了一下，咳嗽道：“你说什么？负责？”

        方恬恬委屈的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那天早上，他洗澡的时候说的……”

        聂老爷子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开心的合不拢嘴，“这臭小子，速度还挺快，不错不错，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抓紧，什么恋爱啊都可以省略，直接结婚，生孩子！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何况你这么漂亮，很好培养的。”

        方恬恬迷迷糊糊的，有些听不明白聂老爷子在说什么，茫然的眨巴着眼睛看他。

        聂老爷子笑了笑，问道：“小丫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啊？是因为聂许梵吗？”

        方恬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是，但不全是，神仙爷爷，你说，一个女人多狠心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啊。”

        聂老爷子了然的挑了挑眉毛，他倒是听说方恬恬今天去见她的那个冒牌母亲了，看样子是见面并不顺利，他想了想，道：“傻孩子，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不是它表象看起来的那样，你的母亲看似不重视你，其实说不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方恬恬皱眉：“你怎么和她说的话一模一样，她今天也说过这句话。”

        聂老爷子点头：“你看，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不更证明她确实是有难处的吗？难道你这个小丫头就没有有口难言的时候？”

        方恬恬愣住了，聂老爷子的话让她觉得压在心口的大石仿佛被一阵暖风吹散，不再那么沉重，也不再那么压抑。

        她点点头：“神仙爷爷，你说的好有道理。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也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比如……录青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她一直没有告诉我，也许也是有她的难言之隐，包括我的母亲，还有……聂许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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