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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不停的碎碎念着,一步一步连滚带爬的到了悬崖的边角,跪在地上,满脸的泪痕,甚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被风吹的连鼻涕都在往下淌着,却根本没有在乎,只是不断的将手探向悬崖的深处,一声一声的呼唤着棠溪的名字。
“不可能,棠溪,你回来啊!你别吓我!”
耳边还在不停地想起着张芝的声音,恐怕若不是迟青下令即时,而身旁的将领会意也迅速,急忙的拉住了张芝,她会跟着一起跳下去。
张芝哭的昏昏沉沉,好几次都差点昏过去,反倒是穆骁显得淡定了平静了许多。
虽然若不是迟青的手快,这一刻穆骁就已经要跟着棠溪而去了,可是对比于张芝的撕心裂肺,穆骁的眼泪就要少上许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苏君墨是最不敢置信之人,他明明是最开始想要阻止棠溪的人,可真的出了意外,他反倒不相信了。
嘴里小声的不停嘟囔着,想要朝着悬崖边上冲过去,却踉跄了好几步,在要将头窥探下去的时候,却仿佛失去了全身的所有力气。
“我不信,她这样的女人,就对不会如此就……”
话还没有说完,一行清泪随着微风就缓缓的落了下。
而众人也如同炸了锅的开水一样,有讥讽,有嘲笑,有同情,更甚至有深深的惋惜。
在迟青的组织之下,众人都离开了这座荒山,唯有穆骁,仿佛如同被什么东西吞噬掉了灵魂一样,痴痴呆呆的坐在悬崖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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