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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狱卒带着棠溪去府衙的审问大堂。
她原本还想着要和那二十来个刁民一样跪着,结果一旁的衙卫赶紧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了她的身后,棠溪还没反应过来,衙卫就把她按在了椅子上坐好。
“这三天委屈棠姑娘了,您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升堂了。”衙卫点头哈腰的,那讨好的态度让二十来个刁民目瞪口呆。
没有犯人的待遇有她好了。
没一会儿方楚和方能也来了,两人看到棠溪坐在椅子上,顿时站在原地跪都不跪。
衙卫看了父子两一眼,也没有强迫。
很快,知府就来了。升堂的声音响起,威严而又让人有点害怕。
知府坐下来后,看到方能和方楚还不跪,顿时一拍惊堂木,怒视着方能和方楚道:“为何不跪?!”
“一个犯人不跪反而坐着,要我们这些受害者下跪?是什么道理?”方能肥胖的脸上满是不满,眼神里满是愤怒。
“谁说她是犯人?”知府冷冰冰的说,然后示意衙卫上前,将方能和方楚强行按在地上。
“我们可是受害者!”方楚还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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