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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苒笑道:“没有那么娇气,只是轻微的烫伤,没有关系的。”
晏司寒:“我晏司寒的妻子,就是要娇气。”
温苒的手一顿,浑身都颤了一下。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再没有正常的女孩子那般生活过了?
应该是从父母双亡,自己被温建修追杀那时候开始的吧。
她不能生病,甚至连喊痛都不可以。
哪怕发烧到三十九度,也要咬着牙,干完手上的活。
这些年,她差点就忘记了,她也曾经是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哪怕磕倒了,都要父母抱在怀里安慰好半天的女孩子。
晏司寒快速的收拾了碗筷,拿到厨房的水槽里。
温苒听着流水声,慢慢走到晏司寒的身旁,嗓音有些哑,“晏司寒。”
晏司寒洗碗的动作一顿,她在母亲面前喊他司寒,在外人面前喊他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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