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方静静什么也不肯说，可是这并不影响顾湛的心情。

        事实上，他也没指着方静静能交待什么。

        之前确定了她的身分之后，他们的调查方向就转到了方家。

        而方静静名下的产业，自然也被列入了他们的重点调查对象。

        果然，很快就有了消息。

        “老大，方静静名下有一套别墅，我们的人发现，那里已经有人住进去了。打电话去问过物业了，说是租出去的。”

        顾湛冷哼，正好，这是租给了傅菁菁吧？

        “有没有看到董医生？”

        “没有。他们这栋别墅的人出入好像是都挺少的。不过，倒是发现傅菁菁了。”

        “很好。那就兵分两路，同时行动。”

        刘怀瑾早上出门的时候，只觉得眼皮直跳，还在想着，这到底是在跳财，还是跳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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