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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笙听完楼承的话,眼神更冷了,仿佛结了冰似的。
“阿含,对不起。”
视线落在楼承旁边紧拽着楼承衣袖的姜含身上,顾流笙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这些天一直在想,该怎么告诉姜含这件事。
楼承明目张胆地在相府住下了,所以他将相府那些禁军都撤了回来。
他这些天什么都知道,包括楼承用他那张跟姜含有五六分像的脸示威似的在相府晃荡。
楼承这是在告诉他,他才是姜含的皇兄,他顾流笙不是。
顾流笙确实是个合格的帝王,但他同时也是不合格的。
他对从小在别人家养大的“胞弟”有了可笑的兄弟情。
真真切切地把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的孩子当做不能相认的胞弟来疼宠。
可后来登上皇位的时候,他才知道了自己打心眼里喜欢的胞弟,是曾经被南国铁蹄踏破家国城池的某国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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