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姜含这些天一直都以养伤的名义待在相府里没去上朝,而楼承以本来面目留在了相府,似乎也丝毫没有顾忌会不会暴露身份。
一直以来对很多事都不太上心的姜含,对自己这个真正血缘关系上的亲皇兄的做法,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相府里的禁军不是吃白饭的,说白了,这些都是顾流笙放在相府的眼线。
姜含以前没当回事,但现在转头一想,这些人可能是顾流笙这个帝王以防万一的手段吧。
他姜含,就是那个万一。
深冬过去,初春乍来,料峭的寒风逐渐消失。
所有人都在这个透着丝丝暖的季节里脱下了厚重的棉袍,唯有一人显得有些特殊。
相府。
高大俊美的男子坐在内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杯热茶,侧头看着躺在一旁摇椅上的少年,狠厉的眸子中越发柔和。
那躺在摇椅上少年的长相与他有五六分相似,面容相比于男子的俊美,更多了份清隽秀美,那双好看的眼睛此时闭的正紧,呼吸绵长,只面色微微有些苍白。
楼承的视线从姜含的脸上落到他身上的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狐裘上,柔和顿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