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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含撑着下巴,戳了戳摆在云窗下的那瓶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是已知的,姜含觉得自己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安,但是面上又并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夜风顺着半开的云窗缝隙钻进来,吹在姜含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伸手将云窗下放的那瓶花拿过来。
洗漱完的傅钧恪出来见姜含只穿了一身单薄的裘衣裘裤在云窗下面吹风,甚至冻得直哆嗦。
他面色一冷,拿了一旁搭着的披风上前将姜含整个裹起来,语气有些严厉:“冷不冷,万一吹出风寒了可怎么办?”
冷气被隔绝在披风外面,姜含往后靠了靠倚在傅钧恪怀里,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在想一些事情。”
傅钧恪将下巴放在少年的头顶,感受着怀里契合无比的少年的身形,略有些无奈,之前的严厉也保持不住了。
“想什么事情?什么事情能有你身体重要?”
说完也不等姜含回答,弯腰将少年整个人抱起来,往床榻边去。
姜含抱着手里来不及放下的花瓶,窝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他宽阔又温暖的胸膛,神情有些哭笑不得。
等傅钧恪将怀里的人放到床榻上时才发现怀里的少年怀里还抱着那瓶从云窗下拿下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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