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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承、楚弦歌、暗一,甚至是说了晚上不便留在这边的鄂卓此时此刻都站在门旁不远处的廊沿边等着。
见他一出来,几个人的视线就都转了过来。
楚弦歌的视线在傅钧恪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皱起眉。
还不等他说什么,傅钧恪已经自顾自地抬脚走到了院子中最大的那颗树旁,弯腰打了一桶井水,举起来对着自己兜头浇了下来。
丢掉水桶,傅钧恪甩了甩头,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井水。
傅钧恪这个样子已经很好的说明了在房间里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楼承的目光落在傅钧恪裘衣被解开的带子上,眼神暗了暗:“含含怎么样了?”
“阿含没事,已经睡过去了,”傅钧恪对上楼承的目光不躲不闪,楼承想看,他就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到底是自己将来的小舅子,不能惹了人生气。
见楼承点头,傅钧恪的视线又落在鄂卓身上:“你怎么来了?可是阿含这次毒发有什么……”
“没事,”鄂卓打断了傅钧恪的话,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就是过来看看,怕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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