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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姜华云却是忍不住了:“陛下您到底什么意思?!您这样有意思吗?不惜编排先皇撒谎从微臣手里夺走微臣的胞弟,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
姜华云是真的生气了,一句话一口一句“陛下”,一口一句“微臣”,言语间将两个人之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姜华云话里恨不得敬而远之的情绪没能逃过顾流笙的耳朵,他看了姜华云一眼,沉声道:“……阿含也不是你的胞弟。”
这下换成姜华云无言应对了,不是他的,也不是顾流笙的,那阿含是谁的胞弟?
阿含的身世,又是什么?
“你为什么一早不告诉阿含?”姜华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挑破这件事的时候,顾流笙为什么要将错就错,说自己是姜含的皇兄。
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让顾流笙不惜冒着认一个跟皇室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进皇室族谱的风险,也不愿意告诉姜含他的真正身世。
若是姜含想“认祖归宗”,那么皇室就是在自己皇室子孙知情的情况下,进一个外人。
傅钧恪也有些看不懂顾流笙的做法。
但是在权衡利弊之下,顾流笙会做出那样一个选择,恐怕姜含的身世,会是一个比皇室血统的纯正与否还要重要的东西。
傅钧恪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害怕姜含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身世。
“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阿含的身世?”傅钧恪现在急于知道姜含这所谓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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