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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钧恪给人的感觉是:仿佛失去了自己世界里的的那唯一一束光。
心里没有牵念,眼睛里也就没有什么光亮和色彩了。
若是有小孩子看见傅钧恪,怕是会当时就吓得哭叫出来。
“阿含在北国国师府。”
傅钧恪说完这句话便闭口不言了。
在南国的金銮殿上,所有大臣上完朝已经退出去了。
姜华云和顾流笙两个人目光交汇,两个人除了眼睛里的血色和不怎么好的心情,都还有一丝讶然。
顾流笙没有说话,姜华云开了口,一开口就是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后的那种嘶哑声:“你确定?”
姜华云没有问“你为什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现在对于他们在场的这三个人来说,直到姜含在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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