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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个怼回去,能怼得对方脸红了白,白了紫,紫了黑。
唯独这定国公府里的人,他是不忍用朝堂上的那种方式对待的。
姜含叹了口气,忽而想到楚弦歌今日与他提起故人的事来。
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就在此时,“嗖”地一声,一支箭翎擦着姜含的脸钉在了他身后的床棱上。
随着被钉在床棱上的,还有一封做工精致的信。
姜含起初愣了一下,抬手蹭了下被箭翎擦过因而刮了细微血痕的脸,眼眸渐沉。
拔箭,扔在地上,拆开信封,展信,动作一气呵成。
姜含脸色从来都没有这么难看过,面上既像嘲讽,又像怒不可遏,参杂在一块,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半晌后,姜含哼了一声,将信与信封随手丢在一旁,随便洗了洗便吹灭了灯躺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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