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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姜含今日在朝堂上的第一句话开始,就已经开始较量了。
使臣是使臣,世子是世子,自然侍卫也只是侍卫,没有什么将军之子。
他们以什么身份来南国,就受到什么样的礼遇。
一切都只是两国谈判上的较量,并不存在身份上的冲撞。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一行人下了车。
姜含与守宫禁军打了个招呼,看向楚弦歌与苏戈两人:“两位,不如我带你们随便转转?”
楚弦歌眯起了眼睛,南国那位高深莫测的年轻帝王对这位可真是放心啊。
皇宫都能随便转不说,以与禁军还能这般熟稔。
可真是有趣极了。
“那便依姜相所言,有劳了。”
只是越跟着姜含走,楚弦歌越觉得不对劲,若不是两军交战都不斩来使,他真的会以为姜含这是想将他偷摸摸做掉。
毕竟眼下越走越偏僻不说,明里暗里的守卫都还在不断增多,只偏偏将他们带来这边的人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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