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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身体有些不好。”夜枫低垂着头,揉了揉头发,看着杜阮瑜手里的东西,继续道:“你来医院干嘛?”
“公司里的小事故,我来看看受伤者。”
杜阮瑜无奈的笑笑,走到夜枫的身边。
就像是教堂的神父祈福一样的姿势,杜阮瑜放下了东西,双手合并,五指交错,祈祷。
“愿你的母亲病痛消除。”
这是她在国外学到的东西。
往往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需要去相信些什么。
杜阮瑜睁开眼睛,给予了夜枫一个小小的拥抱,才转身离开。
夜枫独自站在原地,捏紧了自己的手,低声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
来到病房里,她不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还被病人的家属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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