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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个女人,还得用强,说出去,非得被哥几个笑掉大牙。
而用强这种事,尤其是对女人用强迫的,傅亦臣这辈子,也没做过几次。
第一次,是对杜阮瑜。
第二次,是对这个和杜阮瑜很像的云朵。
两次,说来说去,都是和杜阮瑜有关。
傅亦臣驱车回了家,回到书房,他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那棵银杏树。
那树,早已和四年前不一样了。
原本以为,已经枯死了的树,却在杜阮瑜离开后的春天,生出了新的,嫩绿的小芽,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树是杜阮瑜结婚时栽下的,三年的时间,也都是她一人亲手在照顾,傅亦臣很少回来,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它是死是活。
而现在,傅亦臣每次回到家,除了工作休息之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着那棵银杏树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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