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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现在,有事要你做,记住,做的时候仔细点,不要有什么破绽和漏洞。”
说完,她也不等对方有反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不需要等那边的人说话,他要做的,就是执行自己的命令,其他的,都是没必要的。
于是,没过几天,就有了那个女人被毁容,挑断手筋脚筋,装在麻袋里,别扔在了马路上的事情。
整个过程中,许琳达一直都在现场,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亲自动手。
说实话,这些年,她对傅亦臣身边的女人下手,从来都没有亲自动过手,每次,她都是兴致勃勃的看一旁看着,听着她们痛苦的尖叫,苦苦的哀求,到最后,气若游丝的呻|吟,这些,大大满足了许琳达的心里快感。
她们的下场越惨,许琳达心里,就越觉得解气。
她唯一动过手,被人听到声音的,只有杜阮瑜的那一次。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一直心里,觉得不踏实的原因。
她没有亲眼看到杜阮瑜死了,她凭空的从那间屋子里消失了,如果不是地上一大滩的血迹,证明那里曾经躺着一个人的话,许琳达几乎都要怀疑,之前的那一切,不过是自己产生的幻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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