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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朱越察觉到自己为虎作伥太多了心生愧疚,还是,自己的心,变硬了?
“朱秘书,还有什么事么?”最后,还是杜阮瑜出声唤回了明显心不在蔫的朱越,“没事的话,我们出发吧。”
“哦,哦,”朱越难得的有些失态,看着云朵依旧面色如常,他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语带礼貌的说道,“云小姐,请。”
杜阮瑜浅笑着道了谢,目不斜视的出了别墅。
一路上,杜阮瑜都是沉默不语的,朱越有几次从后视镜里看她,她一直都是一副淡淡的神色,目光虚无,不知道落在哪里。
她似乎心事重重,但是仔细看她的眼睛,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
车子很快到了查斯特下榻的酒店,杜阮瑜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转回朱越身上,就像是带了细密的小针。
“查斯特先生一向很少浪费时间,朱秘书,你说是么?”
朱越动了动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傅亦臣是怎么说的?”
杜阮瑜大发善心的给了朱越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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