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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阮瑜说完,就扑卧在床上,笑的难以自拔。
而傅亦臣,则脸色铁青,紧握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爆出,他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爆发,可是,云朵的话和她现在都没有停下来的笑声都像是在提醒着他,他是多么的可笑。
可笑到可悲。
可悲到可怜。
杜阮瑜笑得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泪水,究竟是笑的太夸张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终于可以把之前他说过的话,给过自己的鄙夷,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产生的兴奋。
当年,傅亦臣对那时的杜阮瑜说过类似鄙夷的话,四年后,杜阮瑜把这些话,还给了他。
话意一样,但是,角色已经对换,环境也变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明明是最最得意,最最痛快的时候,为什么,在短暂的满足之后,心底,会出现淡淡的失落呢?
那一种没着落的感觉,又是什么?
没等她再自己细想,下一秒,她再次被傅亦臣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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