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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即将被关上的瞬间,冰冷狭长的冷眸狠狠瞪了他一眼,门口的西装男顿时感觉后背一凉。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房门被无情的观赏,而他抬起的手不敢敲下去。
门后,傅亦臣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份精美表面鎏金的奢华的请柬,神色晦暗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是请你去参加拍卖会?”作为正宇曾经的负责人,对于这种事情以前也是司空见惯,只是傅亦臣的表现让他感觉不对。
“没事,爸,你放心,这事小意思,我能够处理。”抬起头来,温润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几人,笑道。
“好,你有分寸就好。”杜淳还想说什么,随即脸色一黯,估计是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咽了回去,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带着南溪回房去玩了。
眼看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卧室,杜阮瑜立刻冷下脸来,死死盯着他。
“你跟佟帛逸是怎么回事?有仇你们自己去解决不行吗?”对佟帛逸这个疯子,她心生畏惧,不单单是感觉到他危险,最为让她害怕的是,对方对她的事情很清楚,心狠手辣,做事决绝。
这样的人太过危险,当初一时相差了跟他合作,现在想要全身而退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没事,他不会再来找你的。”狭长双眸一眯,眼底闪过一丝的不满。
“你在跟我开玩笑,他都说要将事情告诉我爸,要是真的被他捅破的话,我爸得气死。”现在杜阮瑜万分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一鼓作气将他们的情况告诉父亲,弄得现在被人抓住把柄,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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