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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假假笑笑。
微风拂面,小区公园灯光昏暗。
“阮瑜,刚才吃饭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夜枫双手插袋,眉眼如画问道。
“啊?什么话?”杜阮瑜正在失神之中,错愕抬起头问道。
他无奈叹口气,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我真是服了你了,是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忙太累了?要不我给你找个职业经理人,这样你也能轻松点。”对于傅亦臣留下遗嘱将名下的所有产业留给杜阮瑜母子两,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以追求者的身份来看,他是不满的。傅亦臣人都不在了,留下这些东西,不是让杜阮瑜更加忘不了他吗?
但是站在旁观者的身份,傅亦臣这样的安排却是值得人称赞的。
毕竟杜阮瑜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在受伤之后,基本上算得上是没有一技之长。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有多么的困难,他见识过的。
在壮年的时候,能够考虑到一旦自己出事,杜阮瑜母子两人的后路,这一点他是很钦佩的。易地而处,他不认为自己会想到这一点。
毕竟他们还是处于拼搏的年纪,谁会想到死去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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