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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不知道被肏了多久,钟筝终于受不住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钟筝睡过去后没多久,池砚舟也停下了动作。即使主人昏睡,小穴紧致感不减分毫,甚至在察觉到肉棒想要退出去时,咬的更紧。大鸡巴从小穴中拔出发出来“啵”的一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色情又淫靡。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钟筝恬静的睡颜,慢慢地俯身下来。
薄唇微凉,吻在了她的嘴角。
不同于床上的凶猛掠夺,这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惊醒眼前人一般。
“不许讨厌我,不许……”
在这无人的深夜,池砚舟偏执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哽咽,眼睛发酸。
想到刚刚钟筝无意之间流露出的抗拒,密密麻麻的悲伤缠绕在池砚舟的心头,但他还是抱着她走进浴室,认认真真清洗了一遍,替她换上干净的睡衣,紧紧的抱着她。
独属于女人的淡淡栀子花香萦绕在池砚舟鼻端,他方才心安了一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钟筝很早就被热醒了,感觉到有个大火炉在包围着她。
一睁眼,果不其然,又是池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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