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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度回过神来,是被一阵轻微的杯盏碰撞的声音给惊醒的。
“奴才该死,王爷恕罪!”
手里还捧着刚刚换过的已经凉透、却依旧满当的茶水,福来也是禁不住一阵懊恼:
他该再小心一些的。
“什么时辰了?”
抬了抬手,萧祁墨才惊觉不知何时屋里的灯都已经点上了,而外面天色也早已昏暗。
“酉时过半了,王爷,是不是传晚膳?”
早膳就没吃两口,午饭又没吃,这桌上的点心茶水也没见动,这会儿是个人都该觉得饿了吧。
“厨房新送来了菜心,奴才看着翠绿、很是新鲜,还煲了鸡汤、煮了粥,都是清淡口味……”
福来的话还没说完,萧祁墨却已经起身,视线早已飘向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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