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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肖清芳竟然是蛇灵之首?”
李元芳惊讶道。
“元芳,记得当初幽州案结案时,你问我翌阳郡主怎么能够组织起那么庞大的叛军队伍。”
狄仁杰道。
“大人,卑职确实问过大人,记得当时大人说,这一切都将随着郡主的死亡成为永远的迷。”
李元芳道。
“不错元芳,不过如果肖清芳是蛇灵之首,那么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狄仁杰道。
“大人,你不怀疑如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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