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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狠狠刺穿南无月的胸膛,他身子一颤,单膝跪在地上。
嘴里不断地吐出鲜血。
他单手撑着剑,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只有五百米距离的祭台。
“南无月……”慕清浅忍不住,真的想要立马冲过来。
南无月闭了闭眼,“清浅,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让我一个人走完它。”
他声音很轻。
可慕清浅听的清清楚楚。
她顿时止住了要冲出去的念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为了一个人……”南无月唇角牵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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