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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以定义,因为自由的存在本身就不该有框架。
「突然想了。」白槿後来这麽回答山川,而山川也欣然接受,并没有再过问。
「最近附近开了新的花店,你去过吗?」山川把方向盘往左转了点,车子随即向左斜,因为是清晨,整条路上没半个人,有一段时间白槿都沉醉於这样的清晨中,破晓黎明,没有喧嚣,有时甚至没有yAn光,像一杯酒般让人大醉。
「没去过,在哪里,我没课了去看看。」
白槿看了名单,和山川说:「沉晚在四七巷。」她下意识的说出和庄柏年配合的习惯,却忘记山川是不需要此种配合的人。
山川打开了音乐广播,他依照白槿的指示在四七巷转了弯,在等待沉晚的过程中,他对白槿说:「可以再轻松点,白槿,我和小年都觉得你好像有点拘谨。」说完山川就意识到这样的表达方法可能会让白槿更尴尬了,便换个方向解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偶尔可以不当个老师,可以去玩的。」
白槿听完伸手把广播接上自己的蓝芽,播了另一首歌,她也换了个姿势,类似於摊在座椅上,她把窗户打开,头靠在窗框边,眯着眼睛:「我也做得到,放心吧。」
直至开回学校,白槿都是维持这个姿势不动,她静静等着还在车内依序排队下车的小朋友们,山川先下车了,白槿循着视线看,来到这儿已经四个多月,每栋建筑物她都熟了,知道路线,知道哪里可以小小喝杯酒纾解,哪里可以不憋着情绪,想哭就大哭特哭,想忧郁就站着像个雕像,想高兴就彻头彻尾的疯狂。
还是有些许不真实感,对於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是对是错,做的选择是真的让自我参与其中,还是渗透了父母的期许。
这种怀疑让白槿烦躁,烦躁的差点儿提不起劲面对待会。
「没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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