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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吗?」庄柏年伸手按了白槿膝盖前的存物盖子,往里头掏出一个零钱包,有点旧,他用手惦了惦,挺重,看来山川没少放零钱。
「可乐吧,你下车买吗?」白槿这句问只是个直述句,端看她这副姿态,一点想离开位置的想法都没有。
庄柏年放了几块y币在手中,把存物箱重新按开,钱包丢进去,喀哒落锁:「去了等等回。」
白槿等了会还没等到庄柏年回来,反而是等到一通来自家里打来的电话。
白槿拉开门把,走向附近大树的树荫下。
电话那头是母亲陆楠的声音,母亲这几年被调去另一个县市当老师,没选择通勤,而是两天回家一趟,父亲白鸩当的是送报员,自小白槿就是看父亲的背影起床,然後是母亲的背影载她和白与上学,说再见。
母亲教书教了十五年,可以说是白槿看着母亲教书的长大的,但也因为教书,声音被摧残成了公J嗓,一开口就像要骂人。每当过年五个人围炉吃饭,说到工作,母亲总要抱怨一次。头一回白槿被这份气势给唬着了,晚上做了恶梦,在餐桌感觉自己被当成恶人,掉入不停羞辱的轮回之中。
「这年头的学生,我不怪教育T系,我就怪学生家长,教育的是什麽心态,说话就得b对方大声才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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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少年法庭》
又是一个适合反覆看文豪野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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