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白槿没回应，继续说：「如果你要期待一段良好的师生关系，本不该填来这里。如果你期待我和山川会给你好脸sE，你应该知道，平时在学校里彼此是同事，我和山川公私分明，褪下教师的身份才是朋友的表达。」

        「如果你想在这里找优越感，很抱歉，这里不能给予你任何你想要的。」

        庄柏年拧开放在杯架上的饮料，喝了一口，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些的时候，是看见白槿不断从眼角流淌，再到下巴，滴到K子的泪珠。

        「庄柏年，你几岁？」白槿扭头，今天画的妆容被泪水晕开，像散掉的墨水画，她泪框不断掉出泪水，还再等庄柏年开口。

        「二十八。」他答。

        「我今年二十三了。虽然我b你小五岁，但我至少懂得怎麽和朋友说话。」

        「你现在是用什麽身份跟我谈，同事？还是朋友？」

        庄柏年看着现在的白槿，哭的脸都红了，鼻水甚至都流了点出来，正在努力往回x1，却还在呜呜咽咽的和他争吵。

        他叹了口气，说：「朋友。」

        他cH0U出一张卫生纸，拿在手中，对白槿说：「白槿，看着我。」

        「正在看，从刚刚就没移开过。」

        庄柏年擦过白槿的眼泪，就一滴，纸巾擦过的瞬间白槿只觉得痒，眨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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