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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颐依然阴险的挑眉,蛊惑般说着:“我是你儿子邱颐,你应该让他们放我出去,你怎么能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把我困在这里呢?”
阿姨痛哭失声,望着邱颐阴险的眼神,捶着胸口哭诉着:“邱颐,你醒醒啊!我是你妈啊!这里是你的家,你从小就很懂事,你是那么孝顺的一个孩子,怎么可以被恶灵控制?邱颐,你回来吧!这一年多的时间,你不知道妈妈有多想你,每一天,我都会做恶梦,梦到你回来。”
林嘉佳吸口气,覆在邱叔叔耳边耳语了几句。
邱叔叔吸口气,沉痛的闭上眼,缓缓开口:“邱颐,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学琴的事吗?有一次,你想让我给你买限量版的玩具赛车,我说只要你三天之内学会弹奏《卡农》,我就给你买。没想到,第三天,你就拉着我坐在钢琴边,把整首《卡农》弹奏给我听。”
邱颐紧蹙着眉,本来阴险的眼神渐渐沉静下来。他好像是在认真的听,又好像是在痛苦的跟身体里的尸鬼作斗争,一句话也不说。
易恒微一蹙眉,提醒道:“继续说下去,他好像有反应。”
阿姨和邱叔叔赶忙一点头,阿姨接口说下去:“邱颐,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学骑单车摔倒,摔伤了膝盖,一直哭一直哭。你爸爸说你没骨气,叫我不要理你。没想到,你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还自己找了个纱布上药包扎,然后继续学骑单车。妈妈很心疼,后来你骑单车,妈妈就总是跟在你身后,你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我说,我是小男子汉。爸爸说了,男子汉不可以哭,不需要别人的保护,要学会保护别人。”邱颐怔怔然抬眼,双手按压着头部,好像真的回忆起了那些往事。
邱叔叔激动起来,继续说下去:“还有那一次,下大雪,你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玩,在外面点火学人家烤红薯,结果不小心着了火,把空置的厂院外面搭的伞棚架子给烧了,直接连伞棚也给烧毁。看门的大爷还亲自找上门,我一生气,还打了你。那一次,我下手很重,你还一直嚷嚷着说主意不是你出的,你还记得吗?”
“我好像……还记得。”邱颐缓慢放松了捂着头的手,抬眼看向邱叔叔和阿姨,试探着喊了一声:“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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