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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我不打算再告诉李泽园了,他活着也不容易,与其知道以后痛苦,还不如什么都据了解来的轻松。
李泽园扫视一眼,我写下来的手机号码,沉寂几秒钟后,猛然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声音沙哑的呢喃:“谢谢。”
我吓了一跳,赶忙闪到旁边出声:“诶我操,你这是干啥呢?咱别整得一惊一乍的,我都差点喊家属答礼。”
“其实我一早知道他,知道他和玲珑不干不净,呵呵...”李泽园摸了摸脸颊,深呼吸一口气后苦笑:“我是刑警,不说目光如炬,但这么基础的东西还能看不出来吗?”
我瞠目结舌的问:“你知道刚刚那个家伙跟嫂子...”
“是不是觉得我很窝囊?”李泽园微微点头,嗓子蠕动两下,表情痛苦的揉搓自己脑门:“我其实忍的特别痛苦,可我特么是个巡捕,我的拳头不能朝普通老百姓撂下,即便那个人跟我有夺妻之恨。”
望着他那对因为压抑变得极其通红的眼珠子,我舒了口气说:“李哥,你就是被各种条条框框数独太久了,所以变得有些迂腐,你先是男人,后是巡捕,先得护得住家才能佑的了国。”
李泽园抿嘴望着我,迟迟没有接茬。
可能我们接受的教育不同,经历和见识也完全不一样,我读不懂他的高风亮节,他同样也理解不了我的心胸狭隘。
就在我和李泽园彼此沉默的时候,王鑫龙推开门,笑呵呵的招呼:“老大,搞定啦,咱们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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